“所以,我买菜。去找婆子吧,我去买面条,今晚上,他们也只能吃面条了。”
十一点多,我们再次进到堂屋里的时候,一群人已经在堂屋里,坐着,站着商量着事情了。寿材的托运,舞狮队的联系,看地的先生一大堆。
我端着用大脸盆装的面条进了堂屋,又拿了小碗来,进出几趟之后,就有人问着:“哪家的媳妇?”
他刚问完,江黎辰走了进来,一边放下因为煮面条而挽起的衣袖,一边说道:“大家将就着吃面条吧,明天开始三餐包。”
有人又问道:“这人哪家的?”
江家老五白了他一眼:“谁知道哪家的?是不是我们家的,谁也说不清楚。指不定是老头的私生子,没敢带到我们面前,放在村里养着呢。”
江黎辰一句话没说,走到了被放在堂屋最里面,靠近墙边地上的爷爷。地上铺着席子,上面还有两层厚厚的被子,爷爷身上的仪器已经撤了,也盖着被子。我跟了过去,低声问着:“怎么让老人睡在地上呢?”
江黎辰没有回答我,只是蹲在爷爷身旁,看着他。爷爷慢慢睁开眼睛,那模样跟之前见到的老人家差别非常大,一副憔悴,眼睛无光的样子。他很艰难的说:“你来接我了?我也该走了。”
江毅东妈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