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悲催呢?
他退后了,我腿酸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。一边哭着,一边后悔刚才怎么没有反抗。我应该拼命喊叫,让人家以为他是坏人才对的。江黎辰原来从来就没有爱过我,他对我好,只是为了他的花种子,他的高兴,生气都是为了那些让他死了都放不下心来的花种子。
他在浴室中洗澡的时候,我穿上了衣服,顾不上身上那么浓的花香味,直接下了楼,打的离开。
丢脸了这次。刚才在坟地里,我就应该走,就算鬼打墙,都到腿断,我也要走下去。这下好了,弄得好像自己是平白给男人干的那种。
的士车是司机时不时看看我,车子停在我家楼下,我给钱的时候,那司机还阴阳怪气地说:“分手炮啊分手炮。”
我艹!他当我从宾馆哭着出来是分手炮来着。我把手里的钱丢了过去,说道:“你才分手炮呢,你全家分手炮!”
下车,摔他车门。他从车窗前伸个头出来,看看四周多了不少买菜回来的人,也没敢骂什么,赶紧走了。
我的家,我有好久没有回来的家。在楼下,我看到了我那便宜姐夫的车子。原来他又来了。不是说他家也有房子吗?怎么三天两头在我家晃,他这是长期住下了?
我上了楼,隔着门板都能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