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你们有本事,就去报警啊?那个女人又不是我害死的,我怕什么?”
“不怕你抖什么?”我问着,“她就像个晴天娃娃一样,吊在上面呢。”我就是有心要吓吓他的。
那领导紧张的一口喝掉面前的水,然后就直接昏迷了,这也太直接了吧,一点客套都没有。
江毅东摊摊手:“我之前就下好药了,没事,不伤身的。”
“什么药啊,这么见效?”
“酒吧里给女人用的那种。”
王凡蹭的站起来,然后又紧张的坐下去。江黎辰扶着那人躺在一旁的沙发上,指指门口,说:“湘婷和江毅东,你们两出去守着。这里我和王凡来处理。”
我和江毅东没意见的往外走,听着王凡说道:“要是我真把他弄成老年痴呆了呢?”
“放心,鬼差办错事的时候,城隍那边不会追究责任的。”
关上包厢门,我和江毅东一左一右站着。他突然笑了起来:“我们两像不像左右护法?”
“像!你先护法着,我去上厕所。”
我直接走向了餐厅的卫生间。干净明亮,一个人也没有的卫生间,还是挺方便的。只是在我出来洗手的时候,也有着一个女人在洗着手,白色的衣裙有点眼熟。我低着头洗手,不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