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找个猫脸还是狗脸还是猪脸的,盖在自己的脸上面。每天晚上都这样。因为谁也不知道,他们是什么时候来杀人撕脸皮的。所以每天都这样。”
“那要是一直不来呢?那就天天顶着睡吧。我调查那面具,曾经就见过一个老人,死都死了,快入棺的时候,家里人发现,他脸皮没了。死了之后被剥的。都不知道那老人是什么时候接触的面具。”
“我觉得他没遇到面具,就是遇到一个撕脸皮的鬼而已。”
挂了电话,不管朱意龙说的是不是真的,我还是跟我姐说了。“对方是长期研究这些面具的人,不过可信度估计也不是很高。也就是说。”我对着那便宜姐夫说:“你妈宝,你想清楚了,我姐以后晚上睡觉,天天放个猪脸在脸上,你就睡她身边,你还要不要娶她?”
便宜姐夫犹豫了。我姐眼泪就马上落下来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我还是紧紧盯着那便宜姐夫,他要真敢说分手,我就敢打他。
一直沉默的江黎辰终于说话了。他转着手中的小茶杯说道:“这段时间,你别照镜子。也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先去医院做个检查,确定是否怀孕。要是真怀上了,去庙里一趟,求菩萨让你孩子平安富贵。影响女人一生的,只有两个可能,一个是自己出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