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但是感觉不像以往的伤口。以往伤口结痂会是暗红的,偏黑的,这次伤口上的血颜色比较淡,就像演戏用的假血一样。
我姐还问了我手怎么弄伤的。我赶紧背着手说,是刚才在卫生间里,手打在洗手台上的。
这顿饭之后,就算是两家人认了亲家,我姐也正式搬到了新房子那边去住。
我跟着江黎辰回家,这个时候,再说什么骨气,就太作了。而且现在车子上只有我们两个人,他的香味充斥着整个车子。我的饥饿感再次被撩拨了起来。就好像一直大烤鸭放在我面前,我却只能看,不能吃一样。
车子在经过碧水园附近的时候,我指着路说道:“前面,地下停车场,停进去。”
“你要去哪?不一起回去?”
我没说话,他还是转进了地下停车场。车子刚停好,我就朝着他扑了过去。我艹!这种时候,作,就是死。我tm都跟他同居快半年了,还矫情什么。干!车震也要干!
他的笑声在我耳边传来。他放平了椅背,轻松的把我从副驾的位置抱到了他的身上。
在地下停车场做了一场新闻里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后,他也不急着走,就下了车窗,靠在椅背上抽烟。他抽烟的姿势都更兵痞。
我则在狭窄的空间里给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