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毅东的妈妈说不定就要被他利用了。”
“无所谓,没有江家,我一定养得了你。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我没敢说那些相互调戏的话,我马上打马虎的傻笑几声:“没什么,就是看着他摘了一朵你坟头的花就走了。估计他们上次见过那花藤。现在开始研究那些花了吧。”
“就那些花,他们爱研究就研究吧。走,先烧纸钱去。”
有江黎辰带着,我也不会那么害怕。我就只管烧纸钱,他来帮说话。说我不懂事,说希望不要怪罪。不过他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得了好处就走吧,别想在这里牵扯个没完。好好去城隍那报到,落我手里就真别想着还有下辈子了。”
回到家里,江黎辰已经做好饭菜了。只是都留在农村那种特大号,直径一米二的大铁锅里,下面有热水,这么保温着呢。
吃过饭,洗澡的时候,我就有预感了,今晚上不会好过。因为他刚才说,晚上会喂饱我的。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又来一场大型的运动。那种被他完全控制的感觉,让我害怕。
我磨蹭着洗好澡,一点点挪回房间。一进门就说道:“今晚能不能简单点,明天有体育课。”
抬头一看,江黎辰压根没理我。他就坐在老书桌前,写写画画的。我凑过去看看。他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