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着:“那是我家的钱,你们不准捡!都还来!那是我家的钱。”
廖老也笑眯眯的说:“你家祖上让你晚上九点来迁坟,就是想悄悄给这些钱给你们。可是你偏偏要大白天来,弄得我们全村人来找你的。现在这算是……”
“谁捡到就是谁的。”有人大声喊着,也有几个比较年轻的,捡了钱,就下山去了。一时间,三三两两的就这么走了。
大妈也拉着我往山下走,我的手放在衣服口袋里捏着那枚袁大头,心里很复杂。我是老师啊,我是小学老师啊,我是光荣的特岗山村教师啊。我要不要来个拾金不昧呢?但是这整个村子都捡了钱放口袋的,我这要拿出来还回去,会不会太矫情了。我要是不拿出来,要是让学生知道了,这还怎么教育孩子呢?
大妈可不管这些,她就这么拉着我下山,还好心的送我回到了江家老房子里。在靠近房子的时候,她还说:“江家那大少爷,身体不好,在这里都休养了大半年的了。怎么身体还没好。他是什么毛病?听说你跟他已经住在一起了,他要是过几年死了,你是不是能得很多钱啊?赶紧给他生个孩子。有了孩子,能得更多。”
这村里的人,打工赚钱怎么就不见这么精明呢?
我尴尬地笑着,回到了江家的老房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