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听到有女人唱歌。太爷爷那时候还在,他听了那女人唱歌就哭。
有一次,家里人看到太爷爷蹲在院子水龙头那一个劲的说对不起,说当年是他害了她。第二天,他们家里的一个男孙就死了,没什么征兆的,就喝了那水龙头里的井水,就死了。太爷爷让人弄了个铁罐子,用锁头把水龙头锁了起来,说这个水龙头再打开,他们家就要死光了。
他知道的情况就是这样。可以断定,那唱歌的事情,跟已经死掉的太爷爷有关系。不过他已经死了。这件事也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。
那男人着急地问,我们有没有喝水龙头里的水。
我直接摇头,很坚定的摇头。
男人去找人买锁,做铁罐子,打算重新锁上。现在也不是追查哪个打开的铁罐子,这个要先锁上,要不真有人喝了这水,出了事,还要这家人赔钱的。
我们三个人退出了那人家的房子,我慌得没了心的问:“怎么办?怎么办?我没喝那个水吧。”
“你喝了!”江毅东很坚定地说。
“我没喝!”
“你就喝了。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我肯定没喝。”
江黎辰一只手压着我的头顶,把我转了过来面对他:“几岁了?”
我这才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