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拦下了我:“那时候我听到你说你要冲进去,抛坟救我?”
“我脑子抽了一下,不行吗?你这种祸害会遗臭万年的,死不了,放心。”
“你前天晚上说过,你扯掉我的花瓣的。”
我挑眉看他:“你确定要我这么做?我很乐意!”我咬着牙,终于能报仇了。
就在那不大的浴室中,在柔柔的花洒下。我把完成了我的计划,我把他的花瓣扯下来吧砸吧砸嚼了。我是这么认为的,但是显然他不是这么想的。把全身上下都洗干净,低头看着我在那吃着他的花束,满意地说:“今晚上钻了个坟坑,值得。”
第二天我还躺在床上的时候,就看到了手机里的新闻。说是在县城附近的一个土坡,昨晚发生坍塌,所幸没有人员伤亡,只是有几座荒坟被掩盖在下面。新闻结尾的时候,还提醒民众,最近雨水多,雨水时间长,很多山体不稳定,让大家注意安全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在那些泥盖住的地方前方,有着辐射状的干枯藤蔓。
下楼吃着江黎辰给我准备的爱心午餐的时候,江毅东也在。他完全就是瘫在沙发上,看到我下来,就喊着:“银老师,你还真是好命。一点小伤,你们领导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。还是一点小伤,你能在床上赖着一天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