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委屈,全是不甘心。心里把江黎辰骂个一千遍之后,得出的结论是,我真不是当特务的料!我要反水了。我要当叛徒了。江黎辰,别怪我。
哭完了,洗个脸,整理好衣服裤子,走出客厅。
沙发上四号捧着茶缸等着我。那动作,跟江黎辰一模一样。看着我更生气。
我揉揉脸,坐在他对面,说:“结盟,相互尊重。下次再有这种事,我让你知道什么叫阳痿!”
四号把一个保温盒推到我面前:“诚意!”
我打开了保温盒,里面是一袋血浆。刚才他明明是空着我进来的。我在房间里哭的时间其实并不长,不够他去医院取血浆的。而且医院的血浆都是冷藏的,这个血浆却是还带着温度的。这是刚抽出来的鲜血!
血浆袋是平时无偿献血时见过的那种。可以推断出,他就在这附近,甚至就是隔壁,有着一套房子。用于监视这边的情况。那边还有医疗设备,让他能抽血。
“我要的诚意是,告诉我,那个接头地点,一直在等的是谁?他们的任务是什么?”
四号靠坐在沙发上,身上穿着的是普通的军绿色t恤。江黎辰也有一件,一模一样的。他露出了手臂,手臂上没有针头的痕迹。也就是说,隔壁的房间还有他的同伙在观察着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