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流血,嘀嘀嗒嗒移了几步疼痛感开始上头,唐墨想看下自己伤口,可大庭广众穿着裙子,完全施展不出一个能查看脚底的姿势,她怕等的士到了,这只脚也差不多废了。
唐墨侧目看了眼身旁的陆野,扶着她过来后没离开,但也面无表情不像是会有后续动作的样子。
她心里暗暗握拳,告诉自己,命重要。
“新邻居,那个能再麻烦你一下,帮我去对面药店买几个创口贴吗,这么血流哗啦的,待会的士都不乐意载我了。”
话刚落音,身侧的男人利落跨步下蹲,带起一片凌厉的细风,唐墨还没回过神就感觉到脚腕处皮肤被温热包裹,那只受伤翘起的脚被陆野抬起,观察了几秒伤口迅速放下起身。
在唐墨还没反应过来时丢下一句,“站着别动。”
不过几分钟,男人从马路对面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袋东西,再次蹲在唐墨脚边,抬起脚放置在膝盖处,把袋子里的消毒药物,创口贴一一拿出来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女人纤细白皙的脚腕,握在掌心,像块顶好的软 * 玉。
陆野垂眸盯着伤口,顿了顿还是开口提醒了声,“玻璃扎的不深,我给你□□,忍住。”
仅仅是通知,都不等唐墨做好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