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但那骨子里的唯唯诺诺和惶恐卑怯已然一扫而空了。
邱嬷嬷敛容道:“夫人怎么待二娘子,阖家上下都看在眼里,断没有一个人能挑出一句不是来,即便二娘子将来大了,心野了,受了什么小人调唆,误解您的一片真心,那也是她不知礼数不懂孝道,夫人问心无愧便是,思前想后倒给了旁人说头。”
“嬷嬷说的是,”曾氏被她疾言厉色地说了一通,脸上却毫无愠色,连眉头都舒展开了,“是我想岔了,多亏嬷嬷在旁提点着。”
“乡野之人没什么见识,夫人若觉得还有只言片语可以入耳,权当笑话听一听,”邱嬷嬷爱怜地抚了抚曾氏的背脊,“夫人知书明礼,什么道理不懂,不嫌弃老奴倚老卖老,是怜悯我这个老寡妇。”
曾氏脸色稍霁,相信二娘子翻不出什么大浪,只仍然有些心神不宁,念了一回经方觉安稳些。
待邱嬷嬷离去,曾氏便着下人开小库房取来宫里的赏赐,挑挑拣拣,选出最贵重的几样摆件和衣料放在一边分作两堆,那些是大郎和二娘子的,这于她已是根深蒂固的习惯。
然而想起女儿失望又愤懑的眼神,曾氏只觉阵阵揪心,忍不住趁着邱嬷嬷不在跟前的当儿叫来三娘子房里的秋兰,吩咐道:“三娘子夜里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