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“扑哧”一声不厚道地笑出声来。
清河长公主正憋着一口气没处撒,当即将怒火烧到了她身上——要不是有她推波助澜,平白无故地将那姜二娘带到钟家来,他们说不定也不会那么快成事了。想到此处,她不免斜了那骄奢淫逸的阿姊一眼:“我看钟氏家学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,什么不学无术的人也收进来。”
常山长公主不由有些气结,她和这四妹妹虽说自小性情和喜好迥然相异,不过她年长了好几岁,小时候也是真心实意疼过她的。然而转念一想她说的倒也不假,便释然了。
这时门口又灌进一阵冷风,司徒姮唬了一跳,以为是钟蔚闻信赶来了,生怕她那四妹妹驴脾气发作,将她的身份给戳穿了。
转头一看却是个身着鹤纹道袍,头戴白玉莲花冠的年轻女郎,她正处在女子最好的年华,生得艳若桃李,却神色冷淡,还作了一身女冠打扮。
常山长公主死性不改,见了美人照例两眼发直神魂颠倒,只觉有些面善,一时间未及细想来者何人,只听钟九郎小声道:“十三姊……”
常山长公主这才恍然大悟,再看向她时心境便大不相同,赏美的心思也淡了,惟余无尽的唏嘘。
钟十三娘却没理会阿弟,向卫十一郎淡淡扫了一眼,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