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?”
谬夫人微微一愣,像是不明白太子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,她笑了笑:“琮儿自小比你懂事,我费心就少了一些。”
赵珝声音不咸不淡:“只是如此?”
谬夫人更加疑惑:“你今日怎么会想到这个事情了?
赵珝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,淡声:“……没有,随便问一问。母亲虽是礼佛,但这些菜太素了,明日开始,还是不要这样了。”
谬夫人看了他片刻,忽然觉得他眼中沉沉浮浮,看不真切,到有几分赵琮的模样。入了着清心宫,他起先是恨,但是一个人待得久了,恨还是恨,更多的却是麻木。
如今再见到这宫中唯一的牵念,却也没有什么他想,只是心中一片死灰。几月不见,他比起印象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像是在一夕之日成长,可是具体哪里不对,却说不出来。
她看了他半晌,却终究没有在他眼里看出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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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先,皇帝还会让赵琮处理事情,最后交托给他定夺。但是这几日,几乎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了赵琮全权负责。召见的时间也少了,于是,长公子府中,便来来往往了许多大臣,给赵琮汇报。
若是府中那些人便罢了,但是大臣见赵琮,乔悦不好再在书房里呆着。也就一人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