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厮杀。”
“或是那小儿反叛,朝廷令那韩遂领兵攻打河湟谷地;或是韩遂作乱,朝廷令他领河湟谷地羌人攻打金城塞,当朝廷招抚了韩遂等人后,只有这两个结果,只有两狗相互撕咬一个结局,到了那时,朝廷自可一举彻底解决了西北羌人之乱,二十年内西北可安。”
袁绍、袁术兄弟默默点头,他们能够想明白这些算计,相信朝廷上许多人都心知肚明。
袁隗苦笑道:“那小儿肯定是想到了这种局面,肯定知道朝廷不会允许东西两羌如此长久并存,这才故意从河湟谷地跑了出来,还……还让蔡博士一书生领允吾城,让董卓残废儿子领河湟谷地,故意向那韩遂示弱,让那韩遂率先反叛。”
袁绍陡然一惊,再去看信件,脸上满是阴沉。
“叔父说的不错,那奸诈小儿自己跑了出来,河湟谷地无有领兵大将,只能被韩遂堵在谷地无法出来,而韩遂又不可能真的领十万羌人与数万董部义从在狭窄谷道血拼,只要河湟羌不出来,河湟羌就不会因韩遂作乱而折损,而那韩遂造反……却会转头侵占凉州各郡,甚至侵入三辅!”
袁术更是气愤恼怒。
“不止如此,那奸诈小儿抢了黄巾贼三十万众,又躲在雁门郡不愿出来,写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