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虎又是一声不满冷哼,眼睛看着高望,手指却指向郭胜、蔡邕……
“高公真当咱是三岁易哄骗的娃娃吗?若真的信咱,用的着你们三位日夜赶来五原郡吗?蔡太守也不用张口就骂咱是反贼娃娃了!陛下更不会开口问咱讨要一万万钱和四成斩获了!”
高望张了张嘴,又无奈苦笑。
“唉……”
“虎娃,你……你不该当众说那些话语的……”
董虎大手一摆,很是恼火高望话语。
“高公!”
“咱虎娃有一说一,是不是朝廷先算计的咱虎娃?当日若一举弄死了那韩遂老小子,又岂会发生今日祸事?”
“当日虎娃只是个屁啥不是的小子,当日虎娃在河湟谷地的根基就是一根铁棍插在泥土里,哪来的根基?弄死了那韩遂老小子,咱不说那皇甫嵩是平乱大军主将,不说叔父在那摆着,就凭咱强迫着河湟谷地羌人自相残杀,就凭咱强逼着河湟羌死伤无数一条,羌人会认可了咱虎娃吗?”
“不认可咱虎娃,咱凭啥做凉州羌王?你们非要算计咱虎娃,眼馋咱虎娃的斩获……你们非要留着那该死的韩遂,事情到了这一步,怪咱虎娃吗——”
董虎大怒,又一手指着清瘦了许多的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