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,化悲伤为食欲一根接一根地撸着串儿,直到唐贤担心她的胃受不了出言阻止,她才讪讪地把已经拿起来的一串藕片又放了回去,擦擦嘴巴耸拉着肩膀坐着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见状李萱拍拍温暖的肩膀,安慰她:“这未婚妻是真是假都不知道,你别先自乱阵脚呀,你不是说你和路时川之间已经冰释前嫌,这两天还相处的挺愉快的么?我觉得他应该是对你余情未了,有机会的。”
这浅显易懂的道理温暖也知道,可她就是有点难过。
都过了这么久了路时川连一个解释也没给她,她都主动给他打电话了竟然还打不通。
她不止难过,还有点受伤。
两人耗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温暖安慰住,见她终于又活了过来,也不打算继续在同一个话题上纠结。
聊了会儿工作上的事,便各自回家了。
*
温暖回去后又等了许久也不见路时川回来,实在抵不过困意,索性把被子抱了出来,打算睡在客厅里。
自己睡眠浅,门外有动静她兴许能听到。
然而一整晚过去,除了风声外并没受到任何脚步声或开门声的打扰。
温暖套了衣服出门,趴在隔壁门上仔细听了听,不见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