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詹右这厮居然没有拼命护住自己的清白。
詹右右脚吃痛,“啊!痛。蔺左,你个死鬼,你踩着我了。”
北宸唇角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心道:看戏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北宸眯缝着眼,右手揽在瑆儿柔弱无骨幽香四溢的肩膀上,觉得她身上的香味好闻得紧。右手掌心却暗暗蓄积了灵力,去探她的元神。
瑆儿察觉到北宸的意图之后,心“砰砰砰”跳了几下,意识到北宸是在装晕,便赶紧捏住了北宸的右手,快步走向前面的一间空屋子。
北宸的手掌被钳制住了,眉头微皱,心道:莫非她发现了什么?
很快,他们便进到了屋内。
瑆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说话时感觉喉咙有些发紧,但她强装镇定道:“快扶他躺下。”
詹右扶着北宸躺在一张竹榻上,去了靴子。望着北宸,心道:没想到帝君除了修仙修得好之外,演戏也这么拿手,演得这么一本正经。难怪整个天界就他一个仙修到了神尊级别,就连玉帝和勾陈帝君都在他之下。
瑆儿点燃了怀梦草香,屋子里散发出一种幽幽甘甜的香味。乌流便一跃而上一张高脚花几,碧绿的眼神滴溜溜地注目着这两位不速之客。
少顷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