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有劳了。”
南瑆浅浅一笑,柔声道:“不打扰二位休息了。”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榻上躺着的北宸,道:“明日我上山去寻骨肉草,捣碎了敷在伤口上,可断骨续筋。不出三日,你们便会彻底痊愈,保证不留疤。”
詹右再次揖而谢道:“如此有劳小娘子了。”
南瑆略低眉敛首,轻笑道:“举手之劳,黄郎君太客气了。乌流……咱们该走啦。”甫一转身,神色骤变,镇定自若地走了出去。乌流闻声也跟了出去。
南瑆带着乌流来到爹娘的房间,推门而入。
片刻之后,北宸用神识感应到南瑆的气息在正北偏东的厢房内,便瞬移到了房门外,隐去身形,穿墙而入。
老汉嘴角噙着笑,就着小茶壶喝了一口茶,兴奋道:“虽然这两个年轻后生,都很好,甚至可以说,是极好的。但要老汉说啊……还是那个叫黄山的后生好些,看着身子骨结实,能担得起家庭的重担。把瑆儿交给他,我很放心。”
北宸的唇角微微一扯,似笑非笑。显然他听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。若搁平日,他定然会充耳不闻,只是现下被当作凡人,他便不禁顺着凡人的想法暗自揣度了一番:本座这是……在选婿比赛中竟输给詹右那厮了么?这…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