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。
老汉闭了双眸,语重心长道:“瑆儿,我和你娘,终有一日会死。到时候,没有人照顾你,没有子女给你养老,送终,你叫我们如何安心呢?”
“……”
“瑆儿,你一向乖巧柔顺,只是在此事上,愣是拐不过弯来,令为父着实气恼。你也不必跪了,跪我也不会答应。要跪自己出去跪去。省得招我们生气。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“阿爹,人活着,不是非得嫁人生子的。女儿没有孩子养老,就自己养自己。人死后,不过是一抔黄土。若女儿死后,没有人送终,那就天葬罢了。女儿不怕。恳请爹娘成全女儿的心愿。”
老汉神色越发凝重,满脸怒容,以拐杖“咚咚”地敲着地板,无奈地拍着大腿低吼道:“你不怕,我怕!你难道就不明白为父的心么?为父怎能看着你孤苦一生,临了无人送终?”
乌流察觉到屋子的气氛剑拔弩张,爬到南瑆身边,顶着脑袋求抚摸。
南瑆心情颓丧,没有理会乌流。
北宸起身往前走,目光沉静,缓带轻裘,衣摆随着他走动而轻轻地飞扬起来。
他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当北宸终于看清南瑆的脸时,他的心里犹自被什么东西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