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北宸手持长剑,对她恨之入骨,恨不能把她挫骨扬灰的神情,暗暗心惊肉跳。
北宸正要挥剑,她料定自己必死无疑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蹲下去,一把捞起乌流,抓了两下它头皮的毛发,乌流发出舒服的“喵呜——”声。
北宸微微有些诧异,积蓄了灵力又要一剑劈下去时,突然看着南瑆和乌流玩耍时露出的纯真笑脸,不知为何,他心中的怒意骤然消融了一多半,杀意也顿消了一多半。
她的笑像云端的彩霞,柔软夺目,似空谷的仙乐,清脆动人,令他狂怒的心瞬间柔软了起来。
南瑆撸了一会儿猫,瞥见北宸的神情似乎松弛了一些,便抱着乌流,从北宸的面前经过,把乌流放回窝里。
南瑆面色如常,心内却早已思绪翻腾,心想: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杀我呢?他似乎……十分厌恶和女子的肢体接触?
突然,再一次,一个奇怪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:美人计。
她去院中打水,烧水,准备沐浴。
南瑆提着满满的一桶水,甚重。她提起来,快速走二三十步,就放下来,叉会儿腰,歇一口气,然后再继续。直到把水提到厨房,使出吃奶的劲儿,倒进烧水用的大铁锅里。
北宸一直沉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