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郎君,昨夜睡得可好?”
詹右微微一笑,礼貌道:“甚好。多谢老伯和大娘好心收留。”
“应该的。应该的。”说着南王氏又满脸期待地看向北宸。
北宸神色清冷,不言不语,微微颔首而已。
南王氏见北宸风度翩翩,沉稳大气,越发中意,关切道:“蔺郎君,伤口一定还疼得厉害罢?”
北宸微微含笑道:“不妨事。是了,大娘,一大早怎的不见小娘子?”
南王氏一听人家打探女儿的行踪,便立即认定他对女儿有意,喜不自胜。马上表现出她一生之中从未有过的和蔼可亲,笑吟吟道:“瑆儿一大早就去山上给二位郎君采草药去了。二位郎君请放心,这种骨肉草,捣碎了敷伤口上,不出三日,就全好了,连一个豆子大小的疤都不会留。药效灵得很呢。”
南建德也一直关切地看着他们,郑重插道:“这种骨肉草,普通药铺根本买不到,只有这一带才有,也是二位郎君的造化大呢。”
南王氏立马夫唱妇随道:“可不是嘛?”
北宸神色微变,没有理会南氏夫妇,暗自心疑,忙传音詹右:“不好。我们快去追她,休要让她跑了。”
詹右听了,与北宸对视了一眼,当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