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二把手的攻击,还趁机跃到了二把手的后背,撕咬其纤细的脖颈。二把手不堪其咬,喉间发出了痛苦的鸟鸣声“咕咕咕——”围攻阵型骤然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剩下的罗罗鸟群看看南瑆,又看看发出惨叫声的同伴,此时皆有了惧意。但香甜的鲜血诱惑着它们铤而走险,它们又渐渐向南瑆聚拢过来。
南瑆瞅准时机,豁然爬起身,猛地向一旁飘飘欲仙、不在备战状态的首领发起了攻击,死趴在它的身上,用力把它的脖子拧得打了两个弯。在罗罗鸟群集体被震惊的瞬间,南瑆回头对乌流喊道:“乌流,走。”
日头很烈,林间偶有山风吹过。南瑆已背着乌流赶了大半天的路,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,顺着两颊淌下来,她边走边用衣袖擦汗。
乌流探着头,两条粗壮的小短腿奋力地站直,两只碧绿的眼珠睁得溜圆,左顾右看,甚是警觉。
赶了一天的路,南瑆有些疲累道:“乌流,我渴了,你渴不渴?”
乌流“喵呜——喵呜——”叫了几声,作为回应。
又走出几十里路,太阳快落山了。
南瑆突然见路边有两株山梨树,上面挂满了鸡蛋大小的青脆山梨,不禁吞咽了一口津液,两只浅碧色的眼睛盯着树上的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