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有一尺高、半尺宽。南王氏虽然拽着南瑆的手,可她还是在跨过门槛之后,一脚踩空,直接摔了个狗啃屎。
但她没有哭,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南王氏心里慌慌的,赶忙蹲下身来,给女儿拍去身上的灰尘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。
似乎是在想:我应该抱着她的。可她已经成年了,我再抱着也不合适呀,叫人看笑话。
“阿娘,对不住。瑆儿下回一定注意,把腿迈开些。阿娘不要担心……”
“乖。没事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特别鸣谢戎戎小天使的深水鱼雷,
感动万分
礼炮齐鸣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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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读文
躬身一揖
摸摸~~~
☆、(三)
此时,堂屋里走出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此人是南建德的堂兄南建业。
南建业蓄着山羊胡须,须发开始夹杂几根白的,干瘦的脸颊,挤出一点笑来,大声道:“老弟媳妇,用饭了么?”
声音大得隔壁人家也能听见。
南王氏一边和气应道:“吃过了,建业哥。”一边掀开竹篮的一角,取出几块山里的酸枣制成的枣泥糕,递给南建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