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下不安,要来找你们这些肇事者寻仇。为安全计,还是葬得越远越好。”
听了族长的话,南高兴等人心生恐惧,便抬着南建德夫妇二人的棺木往西走了一天一夜,把他们葬在了离村子一百里远的罴差山。
罴差山有许多高大的树木,怪石嶙峋,还有很多羚羊出没。
南瑆悄悄地跟在送葬的男人们身后,等他们走了,才敢从一块石头后面钻出来。她跪在父母的坟前,呆呆地淌眼泪。
她的泪水就像无声流淌的泉水似的,不断地往下流,衣襟湿了一大片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她张了张嘴,喊出几个字:“阿爹,阿娘……”
随后放声恸哭,撕心裂肺喊道:“阿爹,阿娘……”
哭声响彻山谷,山谷里的野花也跟着哭泣,雀鸟也暗暗心惊。
北宸看到这里,眼梢竟微微发红,不禁闭上了双眸。
一挥手,屏蔽了画面传出来的凄厉哭喊声。
南瑆饿了,四处去找吃的。但山里净是些参天大树,找不到一株生有野果子的树,也看不到长有野莓果的藤蔓,到处都是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