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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宸替鸿鹄鸟掖了掖被子,决定把床让给它。于是起身,拾级而上,去了楼上的静室修炼,直到翌日晨曦。
天已经大亮,麒云也回到了太虚殿。她从识墟中掏出了一床叠得整整齐齐,异常精美,但又如流云素雅的天蚕锦被。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来,眼波一转,藏起了自己的担忧,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,步履从容地朝北宸的寝殿走去。
麒云在寝殿门外柔声道:“帝君,天蚕丝锦被取回来了。”
北宸正在盯着蔫不拉几的鸿鹄鸟看,默然不语。闻言,北宸便走了出来,目色如水沉静深缓,温声道:“来,给本座罢。”
“帝君,麒云帮您拿进去罢。”麒云微躬身道。
“不必了。你下去罢。”
北宸看了麒云一眼,眼神清澈,神情平和冲淡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接过麒云手中的锦被,十斤重的被子在他手上轻飘飘的,仿佛双手捧着的不过是一片浮云。
他正要转身,顿了一瞬,又道了声:“有劳。”
麒云低垂着头,微躬身应道:“侍奉帝君,是麒云的福分,不敢说辛劳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“昨日嫘祖……还特意问了麒云,说帝君莫不是仙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