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董事长身体一直都不太好,医生都再三叮嘱了,绝对不能受大刺激,这两年,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,我一直都是把好的事情告诉他,不好的事情……除非是别人或者我解决不了了,没办法了,不然的话,都会悄悄处理好,尽量让他省心。所以,订婚宴发生这种事情,他怎么可能受得了呢……”
段衡微微笑了笑,说,“你知道吗,对你好的人,都是捡了大便宜的人,因为不仅能得到你的涌泉相报,还能被你给惦记一辈子。”
当然,即便是他,也不得不承认,周世海对傅胭的确很好,不仅从小资助她到大,还让她获得了许多其他同年龄的人所得不到的机会和眼界,更重要的是,还给了她不少亲情般的温暖。
傅胭知恩感恩,加倍回报,这么些年,又是尽心尽力的帮衬着周家的公司,又是替周世海哄儿子,而周世海一出什么事,她也是第一个或第二个赶到,彻夜不眠的亲自照顾。
傅胭用后脑勺轻轻往后点了点椅背,说,“别人滴水之恩还讲究涌泉相报,更何况是董事长做的这些,不仅是滴水之恩这么简单。”
段衡点头说,“明白,瀑布之恩,当大海相报。”
傅胭,“……”
段衡说话向来是两种风格:话糙理不糙,话不糙理不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