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飞:“……”
去他的傻瓜飞, 去他的小鱼干。
白翡丽洗完澡, 盘坐在床上,余飞给他吹头发。用了点热风,只觉得他的头发拿在手里又细又软, 羽绒一般的手感,仿佛一碰就断,只好又换了中风。但是手指插在他微湿的头发里的感觉极好,余飞把手在他头发里摸来摸去, 又悄默默把脸埋进去蹭了会。傻瓜飞什么的,在埋进去的一刹那就被她扔脑后去了。
余飞问:“你剪过短头发吗?”
白翡丽“嗯”了一声,“小学的时候剪过。”
余飞放下电吹风, 又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他的头发,说:“这么细软, 不打发胶,短头发应该挺丑。”
白翡丽点点头, 撑着脸望着她跳下床,去把电吹风放回洗手间。
余飞把自己的衣服晾完回来,见整栋小楼的灯已经灭了, 白翡丽在房间里就开了个床头灯,他靠在枕头上看书。
余飞有点发愁:“我睡哪里?”
白翡丽眼皮都没抬,翻了一页书:“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。阁楼上床也铺好的。”
窗外的大雪已经停了,月亮露了出来,照得地面树上一片银光。一只羽毛丰厚的鸟儿从树上飞起,枝头簌簌地掉了一捧雪。
余飞在门口踌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