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想出的一条更狠绝、更釜底抽薪的方法。
而在几十公里以外,李杨骁对于此刻迟明尧的心情一无所知,他也不会想到,仅仅因为他一个简单的拉黑动作,这互相看不对眼的两个人居然因为他而产生了高度共情。
李杨骁正忙着规划他的下一步道路,他打算先去酒吧驻唱一段时间。
这是他在高中时候的一个想法,那个时候他不止一次想过,如果未来当不了演员,那就去酒吧做个驻唱歌手。大二的时候,他曾经实践过这个想法,并且感觉还不错。
李杨骁的唱功虽然比不上专业歌手,也没受过专门的声乐训练,但他外形好,能起范儿,声音条件也不错,所以酒吧老板往往乐意聘用他。
李杨骁很快选定了一家酒吧——那是一家比较隐秘的地下酒吧,名字只有一个字,叫“烧”,他大四的时候曾经在那里拍过一部关于钢管舞演员的短片,还为此报了一个学钢管舞的辅导班。
酒吧老板是个女的,比他大不了多少,两人之间还算有点交情。那家酒吧里经常会聚集一些非常小众的独立导演——虽然这群人往往比他还要失意,但起码这样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