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一战。
“李方,南疆蛊门深不可测,先天高手都只是其次,关键他们饲养蛊虫,这种能力可以说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夜莺继续提醒,希望李方能够清醒一点。
“夜莺,我有办法能够应付的,现在你只要把南疆蛊门的地址发给我就行了,其它的我自己来解决,这次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李方连忙催促,时间不等人,来不及了。
夜莺答应下来,李方这么着急,她自然不能拖拖拉拉。
作为炎黄组织的人,华夏很多的隐秘他们都了如指掌,各大隐世古武宗门他们都知道,对于南疆蛊门也有着非常详细的了解。
李方很快就收到了信息,包括南疆蛊门的地址,甚至南疆蛊门的整体实力阵容都有。
“夜莺,多谢了。”
李方发了一个信息过去,他抱起付玉芳,然后立即向着倾城大酒店赶去。
至于这里,等下通知一下任老,让他派人过来收拾一下就行。
倾城酒店,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子出现,他不是别人,正是逃出生天的老大。
他被燕京阎老出手惩戒,一枚银针在他的经脉内来回地穿梭,给他肉体带来的痛苦,那是常人无法想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