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。
她看著他,面色染著酒意的潮红,问:“陆澹白,今天的我棒不棒?我看到杨立沉碧如,我就想起了爸爸的事,还有机场遇袭的事,我心里又气又恨,但我还是笑著喝完了那杯酒,有长进吧!是你教我的呀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”
她抓著他的手,口里含糊不清,还不停嗤笑,显然是酒意还没醒。
陆澹白只得敷衍她,“嗯,棒。”
庄清研忽又低头抿唇一笑,这一笑跟方才截然不同,脸颊飞霞眉梢含情,满含著少女的娇羞,似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吐露出来:“陆澹白,你先前不是说不喜欢我吗?还笑我是未成年!怎么后来又要跟我好?”
“我收回那话,你不是未成年行了吧!”陆澹白将水又端到庄清研唇边,“来,再喝一点。醉酒的人半夜容易渴。”
庄清研将水喝了。
陆澹白又道:“把抱熊放回去,不然枕头放哪?”
庄清研果然将熊放了回去,浑然忘了楚河汉界这回事。
见他说什么她便乖乖做什么,陆澹白倏然眸光一亮,似有计谋浮上心头。须臾他伸手将她额上一缕刘海拂好,问:“小东西,那晚的事,你真不生气吗?”
“不许叫我小东西!我又不是小猫小狗!”庄清研都起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