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深流耳朵里的声音早就消失了,他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,就好像,她就是上帝从他身上抽走的那根肋骨,有了她,他的生命才终于完整。
    两人吻得不分你我,从楼下一路交缠,吻到了楼上。
    两人来到书房,顾深流掐住江芋的腋下,将她直接抱到桌子上。
    这样,两人几乎能够平视。
    顾深流看她,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    “江芋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你很好!”顾深流说了一句。
    江芋笑了,她耸耸肩,倒也不客气。“我很好?我知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