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家教严, 母亲杜绝她吃巧克力之类的小零食,只有在生病喝完中药后才会奖励她吃一颗。她为了吃, 故意去洗凉水澡, 把自己冻感冒, 后来这事被管家阿姨发现,告到了父亲那里去,从此, 她的食谱里彻底告别了巧克力这三个字。
辫子鱼的肉质紧实,一筷子下去也不会散, 而是成块成块的,夹一小块鱼肉沾满盘底的热油酱汁,纳入口中,热辣咸香的口感在舌尖弥漫,浓重的大料和辣椒也没盖住鱼肉本身的鲜味, 就着米饭吃, 很是下饭。
林鸢的筷子一刻没闲着。
她吃鱼有个小毛病,没法接受鱼腥气,一点也不行, 所以她很少吃鱼鳃的肉和鱼鳔,然而无论上次在雅阙吃得黄唇鱼鱼胶煲还是这次的两道鱼,林鸢都没吃出一点点鱼自带的腥气,鱼线和鱼肚子里那层黑膜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她有点担心,傅白舟要是多来几次,多吃几次他做的菜,把自己的胃口养刁了,那可怎么办。
这么想着,林鸢吃鱼的速度就放慢了下来,傅白舟留意到她的动作,语气里暗含一丝关切:“辣着了?”
林鸢摇头,沉思状:“……我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傅白舟静静等待她的下文。
“为什么要让我吃这么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