祟了,忍不住问道:“你还有没有好酒?”
前边的人儿不回头不说话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无痕沮丧,却不甘心:“你闺房里不是还有一坛子吗?能不能给我?就当是作为谢礼了?”
刘丽敏嘴唇苍白,点头。
无痕高兴坏了:“除了这坛子酒,还有别的吗?”
没了。
无痕撇撇嘴,叹了口气。
前边的人儿也叹了口气,莫名带了一丝悲伤。
刘丽敏顶着一张猪头脸回到酒庄,可把范氏给吓坏了,幸好两人提前串好了口供,都说是路上被毒蜂蛰了。幸好用了无痕的膏药,刘丽敏脸上虽然红肿,但是并没有显示手印,不然还真骗不了范氏。
无痕的药膏果然好用,刘丽敏第二天起床后,就发现自己脸上的红肿消了许多,只留了一些粉粉的痕迹,就好像涂了胭脂一般。
正在照镜子,范氏火急火燎地进来了:“丫头,丫头!无痕,无痕怎么走了?”
刘丽敏一愣,接过范氏手里的纸条,短短的八个字,她足足读了不下十遍。
“酒好,甚喜。已走,勿念。”
紧紧攥着手里的纸条,刘丽敏喃喃失神,范氏的追问和唠叨仿佛天边的云彩,根本没有引起她的任何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