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小贱人上门挑衅,那个贱人自己摔掉了孩子还诬赖是咱娘动的手!他呢,他抱着那个小贱人上了马车就走,我在后头抱着他腿,哭着喊着求他留下来,可他呢?他连头没有回,一脚就把我踹到了一边,现在我头上还留着个疤呢!大哥,这就是咱爹吗?若是爹都是这个样子的,那不要也罢!”
“小旺,哥知道你当年受苦了。”大旺心疼地抚摸着弟弟的头,将他一把按在了自己肩头,任凭小旺委屈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裳。
当年大强子跟那个女人走时的场景,几乎夜夜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,而小旺更厉害,大强子走后一年多,他都会在梦里哭着醒来,每每都是大嗓门子一边掉眼泪一边柔声安抚他。
再后来大家越来越大了,虽然做恶梦的时候少了,但是兄弟俩儿都知道,这件事是横在两人心里的一根倒刺,永远都拔不掉的。
要说不恨大强子,那是假的。可是大旺想得更多,大嗓门子孤单了好几年,兄弟俩都劝过她再找一个,可她就是不肯。现在大强子回来了,大旺想着两人毕竟以前也生活了十多年,要说没有感情是假的,也许娘心里还是惦记着他的,所以才会想着把两人重新撮合到一起。
只是,现在连小旺这关都过不了,更遑论大嗓门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