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然跟我说没有雅间了?我说罗管事,你这醉仙楼我也不是头一次来了,楼上房间的位置我可都清楚得很,你瞧那个,那个,还有那个,全都是开着门的,那是有人?”
看程月秀一抬手就指着二楼雅间的几个开着门的房间,罗管事心里一阵苦笑,这程月秀的父亲只是翰林院一位小小的修撰,前年年底才刚刚从地方调进京里来,这样的官家在贵人满地的京城可没有什么地位。
不过,谁让她跟苏丞相的独女苏秋语关系好了?程家他看不上,可是苏家不是能随便得罪的啊。
“不瞒程小姐,那几间雅间都已经预订出去了,在没有得到客人的许可以前,小的实在是不敢擅自让给程小姐啊!”
程月秀眼睛眯了眯:“你这是故意的,罗管事。我记得两天前我跟苏姐姐一同来时,她也没有预定,不过,你也给她安排了房间的,怎么,今儿我单独来,你就不卖这个面子了?我也不怕告诉你,今日虽然苏姐姐没有来,但是我做东请的人里边也是有她的,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!”
罗管事擦了擦额头的汗,苦笑道:“程小姐啊,若是苏小姐来那就好说了,毕竟她在我醉仙楼是常年留着一间房的,不过,在没有得到苏小姐的允许前,小的也不敢让您进去坐啊。”
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