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怒气也消了一些。
他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烦躁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一脚踹在了还在装模作样嗷嗷叫着的吴江涛的脚丫子上。
“别他妈叫唤了!我今儿揍你都是轻的!我问你,你把那个顶盘的女人怎么着了!”
“哎呦,我的脚啊,什么顶盘的女人啊,哎呦好疼啊!”这次吴江涛改成抱着自己的脚丫子了,真难为他了,这么胖的一坨竟然还真的能弯着腰够着自己的脚丫子。
“行了!再嚎我还踹!”
房间里顿时没了声音。
“我问你,那个女人呢!顶盘的女人!哎呀,就是布庄开张那天,在陈记门口演杂技的那个女人!”
吴正清这么一说,吴江涛终于想起来了:“哦!你说那个女人啊!”
“对!”
吴正清热切期待地看着他,可是让他失望了,吴江涛嬉皮笑脸地来了一句:“忘了。”
忘了?忘了!
吴正清抬起脚丫子来作势又要踹,吓得吴江涛赶紧抱着两条腿往后躲:“我是真的忘了,真的忘了啊!那天我喝了点酒,跟那个女人好好地玩了一会儿,我就走了。哎呀,你是不知道啊,那个女人看着挺温和的,其实就是个小辣椒,根本就不让人碰啊!我刚把她衣裳脱了,她就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