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那里还在不迭声地絮叨着。
“你知道吗?程夫人一看我突然来了,立马就将那珍珠收了起来,但是我已经看到了啊,就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从哪儿买的,真漂亮什么的。夫人也不说,随口说是一个姐妹送的,但是她在京城里哪里有那么要好的姐妹能够给她送这么珍贵的东西?后来我就去问了绛烟阁的绣娘,你猜怎么着?原来陆先生昨晚上过来给夫人送自己亲手做的元宵了,后来夫人手里就多了这么一件珍珠手串。你说,这珍珠不是他送的,还有旁人吗?肯定是他送的了啊!”
自从跟程皓轩的亲事定下来以后,田萱又恢复了以前的跳脱性子,小嘴儿巴拉巴拉地说个没完,跟她姐姐田惠简直是差别太大了。
林媛好笑地打断了她不停歇的小嘴儿,问道:“陆先生不是程公子的师父吗?再说了,之前他们不是还说两人年轻时便认识了啊,过年过节的送个手串也不为过吧!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啊?该不会是还没有过门,就开始干预未来婆婆的私生活了?”
“我哪有!”
田萱小脸儿一红,嗔了她一眼:“我,我只是觉得兴奋。”
兴奋?
这倒是一个让林媛意外的理由。
只听田萱叹气道:“唉,你不是也知道程夫人的身体不好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