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热闹,程月秀自己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。
自从正月十五宫宴之后,她就被父亲关在了家中待嫁,宫里也派了两个教导嬷嬷来指导她各种礼仪。
说是指导礼仪,其实多半还是来敲打的。
她身份不同于一般女子,是要代表大雍的脸面远嫁西凉的,即便顶着和亲女的身份,但是在遥远西凉,自己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子,宫中根本不在乎。
他们在乎的,只是她是否听话,是否忠于大雍。
听着教导嬷嬷不知多少次说“要时时刻刻谨记自己是大雍子民,切不可做出对大雍不利的事情”的话,程月秀就厌恶地想要大笑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