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箭罢了。
赫连诺早在扔出葡萄的一瞬间便按下了马车内的暗扣,马车四壁的挡板应声而来,将马车里的人严密地层层保护起来。
高个子和矮个子这边将箭雨阻挡地密不透风,但是迎亲队伍里的其他人却全都遭了秧。
箭雨并不是集中射在赫连诺马车上的,而是分散开来,这样受到创伤最大的就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侍女和宫人们。
一时间,惨叫声不绝于耳,众人映入眼帘的全都是纷飞的箭矢和刺目的鲜血。
原本高高举起的旗帜早已狼狈不堪地被扔在了地上,整齐的队伍早已被打乱,侥幸躲过箭矢的宫人们如同流窜的老鼠四下逃命。
不过,跟被困在马车里的某人比起来,这些尚且能够奔逃的宫人们还是毕竟幸运的。
因为,坐在第二辆马车里的程月秀,此时已经被袭来的箭矢射成了筛子。
这辆马车的确牢固,只是可惜,赫连诺的一时心善和她突然涌上心头的思乡之情,将她送上了不归路。
那大敞着的窗子,便是这条不归路的葬送者。
当箭矢飞来的一瞬间,程月秀还在呆呆地看着后边乌泱泱不见尽头的送亲队伍,还在感慨自己已经远离故土,来到了新的国家。
甚至还有那么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