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演戏跟她所在的时代不同,一般是要唱出来的,说白了就是唱戏。
一个念头兴起来很简单容易,但是真的想要实施却是难上加难。
这些天她天天都在琢磨着这件事,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。
“啊啊啊!简直比想菜谱要难上一百倍啊!”
趴在雅间的桌子上发牢骚,一个清脆的笑声忽的在门口响起。
林媛抬头一看,原来是严如春和魏博宇。
这两个人可谓是逸茗轩的常客了,自打开张那日两人抢到了逸茗轩的最佳贵宾卡,他们现在几乎是天天都要过来听故事喝茶。
这不,今日听说林媛也在茶楼里,便一起过来看望她了。
只是没想到,一进门就听到她在毫无形象地抱怨。
“我们聪明绝顶的平西郡主居然还有抱怨发牢骚的时候呢,真是奇了。来,给我说收到底是什么困难把你给难成了这样?”
一边说着,严如春一边走进来坐到了林媛旁边的椅子上。
魏博宇早在看到林媛那不雅姿态的时候便悄悄退了出去。
可不就是不雅姿态?
此时的林媛,整张脸都埋在了桌子上,一双手平伸向前。不仅如此,她的发髻也被自己给抓散了,几缕发丝毫无形象地散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