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没有虐待啊,只是关在那里……”
正说着话,窝棚里面叫“救命”的声音大了一些,而且还能听出一些沙哑。
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一个卫生员侧耳听了一会儿,皱眉说:“好像是生病了,不能再关在里面了。至少得治好病。”
“生病了?不会吧?”那个小战士嘀咕着走过去,“昨天晚上看见还是好好的啊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钥匙打开窝棚门上的铜锁。
窝棚的门一打开,姜宜凝叩门的胳膊就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。
她趴在地上,身上的黄土布军装经过一夜稻草垫子的翻滚,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。
乱糟糟的头发上沾着稻草,只是露出的两截胳膊赛雪欺霜的白,跟窝棚前面的黑土地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。
她的嘴唇发白,双颊却是异样的潮红。
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卫生员赶紧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,担心地说:“发高烧了,还挺严重,得赶紧退烧,不然烧成傻子可就糟了。”
小战士吓了一跳:“不会吧?!只在窝棚睡了一晚上就发高烧?”
那几个卫生员白了他一眼,七手八脚把姜宜凝抱进窝棚,让她依然躺在稻草垫子上。
还有人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