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如泉涌,抬头看着天空。
湛蓝的天空已经被黑烟笼罩,曾经那么温暖的正午阳光也被遮挡在尘埃里。
头顶盘旋的几架灰扑扑的敌机,像是撕裂苍穹的几条丑陋裂缝。
韩子越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蹿过来,一把将刘长锁抱起,往村公所后面的树林里奔跑,一边对姜宜凝吼着“跟上”!
姜宜凝抱着锵锵,踉踉跄跄跟在他后面跑向树林。
不远处敌机的数量越来越多,盘旋着呼啸着,从河上飞来。
河那边是海,这些敌机,明显是从海上来的!
韩子越一边给刘长锁止血,一边不住抬头看着从河那边快要飞过来的敌方战机,眉头越皱越紧。
姜宜凝听见声音,抬头从树林的缝隙看见飞机飞来的方向,几乎绝望了。
那么多增援的敌机,仿佛蝗虫一样铺天盖地而来,他们在树林里躲藏的所有人都跑不掉!
死亡的阴影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清晰地横亘在她面前。
姜宜凝握着拳头,看向正在给刘长锁包扎伤口的韩子越,低声说:“我们的飞机呢?!我们的战斗机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