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往脸上擦汗。
随着他的动作,衣服下摆被撩上去,隐约可见坚实的肌肉线条。
两位跟拍的摄影不约而同对准了这一幕。
耿序浑然不觉,薛卫却注意到了,她重重咳了一声提醒。
“有病?”耿序看过来。
“你才有病!”
“不是,”耿序发觉不妥,解释:“我是问刚刚跑完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。”
薛卫直接送出去一个白眼。
耿序擦了汗,身体缓了过来,刚刚剧烈运动后双腿有些发沉,就也顺势坐在薛卫身边的栏杆上。
薛卫也出了不少汗,额前的碎发全部溻湿贴在皮肤上,她刚刚用手背擦过额头,头发显得乱糟糟的。
耿序帮她理了理,一边抱怨,“你碎头发怎么这么多?”
薛卫怔住,总感觉这情形似曾相识,等她觉出对方这种动作过于亲昵,耿序已经收了手安静坐着,另一只手拿着书有一下没一下扇风。
夏夜的风徐徐吹过,不温不凉,掠过檐下的树梢,带起了叶子婆娑不定。
四下里蝉鸣不断,抬眼可望见月明星稀。
耿序低下头,看着月光投下两个人的影子,不知怎的,慢慢和十年前的记忆重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