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有十斤了,还不够?”
“阿卓是从小苦到大的,她目前活着的念想就是报仇,全凭这一口气吊着,所以整个人的形象应该是很崩溃,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,那么外形上就必然要突出一个枯瘦。”
导演说完又打量了薛卫两眼,“小薛现在表现的还是太有活力了。”
“行,我努力再减一点。”薛卫没有任何异议。
听她这么说,耿序咽下到嘴边的话。
晚上收工,薛卫回到酒店,对着镜子看到身上的一片片青紫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第一天就这样,往后还怎么活!!”
“快别看啦,越看越疼。”阮阮把衣服收下来遮住伤口,“你快趴下,我给你抹点红花油。”
薛卫抱住枕头趴在床上,“幸好明天不用再了,要不然我就废掉了。嘶——阮阮!我要被你摁死了!”
她刚叫唤完,外面就有敲门声响起。
阮阮给她拉下衣服,“我去开门。”
是耿序,端着一碗粥进来。一进门就被浓郁的红花油味呛得咳了几声。
“薛卫,你是煮红花油喝吗?”
“我伤口多嘛!”薛卫从床上爬起来,一眼就看见了耿序手里的粥,“哈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