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他哪里得罪你了?”
陆钦手里拿着一根烟把玩着,不紧不慢道:“哪里都。”
沈客似乎是这里的老熟客,来的楼层都是最高的,私密性保护最严实的,因此当叶暮出门后除了工作人员之外并没有看到其他人,询问了洗手间的位置后,他站在洗手台面前,捧了一把冷冰冰的水往脸上一泼,总算将热度压下去几分。
他怕冷,刚刚包间里的暖气很足,足到总感觉热的快要窒息。
还没来得及把脸上的水抹去,忽然就听见身后有关门声,想必是有人出来了,紧接着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“叶暮?”
他一转头,只见展殊端面带惊讶的站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