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毛毯,从头到脚都在打颤,长发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水珠,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直直盯面前西装笔挺的男人。
陆尔看着她这幅可怜兮兮的落汤鸡模样,心头无名火烧的更旺,劈头就是一句,“让你跳你就跳?”
“元锦诗,整整跳三遍,你是不是傻?”
傻到,连搬他出来撑腰都不会。
以前陆尔签下的那些代言人,每天短信电话轮番轰炸,早中晚三遍贴心问候,比一日三餐还要准时。看上了什么剧本代言,更会嗲声嗲气地和他撒娇,求他慷慨解囊施舍奖励。
元锦诗倒好。他不主动联系她,她绝对不会发来一条消息,打来一个电话,更不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。
说得好听,是怕给他添麻烦。说的不好听,是不想和他有一丝牵扯。
陆尔本应该感到开心的,可现在他胸腔里充斥着烦闷和火大,为什么她不按常理出牌,他的心反倒乱了起来?
元锦诗被他问懵了,反应片刻,才讷讷道,“是我的演技达不到要求,不怪导演和剧组工作人员。”
她梳着古装发髻,说话的时候,黑发上冰凉的水珠滴在额头,顺着瓷白的脸颊往下淌,滑落下颌线,砸在锁骨窝里,聚成小小一片透明的海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