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嫣儿还小!”
薛望夜听到此处,问道,“既然她们都有可能告发,为何不尽快铲除,反而花了整整三个月?还有嫣儿在哪里?”
然贵妃哼了一声,道,“我虽然不算聪明,却也不笨。为了以防万一,紫兰宫里一直安排了人。救出嫣儿,简直易如反掌。一旦找不到嫣儿,谁也不能拿我怎样,自然不需要急着杀人。杀人,是要付出代价的,当然要想一个万全之策。至于嫣儿,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弯弯已经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,她只关心自己母妃能否苏醒。权衡利弊后,她道,“这样,我们来做一个交易。你交出母妃的解药,本宫去向父皇求情,如何?”
“求情,如何求?别说是皇帝,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容忍自己女人的欺蒙背叛。”
然贵妃说完,薛望夜也随她看住弯弯。弯弯岂能不懂薛望夜眼中的希冀,拧眉深思片刻,道,“梅嫣一事已无第三人知晓,本宫也会守口如瓶。但是,你杀人一事瞒不下去。那宋御可不是白白当了个右相,必会将你绳之于法。本宫能做的,是保住你徐府满门,以及你的女儿梅嫣。你们应该明白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皇帝若真心想抓一个人,你藏在任何地方都藏不住。”
薛望夜神色复杂,然贵妃脸色变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