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希望,从小到大都是为父的骄傲,怎么这次如此糊涂……走吧,回去再说!”
两人扬长而去,弯弯却懵在原地:听起来,宋御以前不理自己是被他父亲所阻,可是这和母妃有什么关系?母妃的身份很正常啊!还有他们说的什么顾全大局,这和替母妃解毒难道有关系?
秋瞳与冬青陪在一侧,这一番对话当然也听了进去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,又见自家主子发懵,便更不敢多说。于是,弯弯靠在树上发呆,秋瞳则与冬青站在她身后发傻。
薛望夜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有些不明所以,于是忍不住打趣笑道,“这是在做什么,都快成望夫石了!”
弯弯回过神瞪了他一眼,“磨磨蹭蹭迟到还敢乱说话!”
薛望夜连忙讨饶,一边哄一边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。原来,他的确是去平阳侯府了。可惜,蹲守查探了半天,根本没有看到月娘的影子。
“看来,月娘这下是凶多吉少了?”
薛望夜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愧疚,道,“话虽如此,但没看到尸体之前,还是不下结论了。”
弯弯见此有些纳闷,“月娘的命是你救的,现在她身陷险境也是由于自己的一时冲动。也就是说,她所承受的一切与你并无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