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打开。
德妃依然是那副笑意浅浅的样子,跨出门槛的瞬间,她将手中一样明黄色的物什扔了回去,“这是盖了皇帝印章的圣旨,是真是假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!”
这是德妃说的唯一一句官话,弯弯听懂了,禅房内的人显然也听懂了。因为,弯弯亲眼看到刚才开门的汉子弯腰捡起了圣旨,然后眼神闪烁地看着他们三人,口齿不清地说道,“你们先歇一歇,等头领的决定。”
话落,他当着他们的面再次关上了禅门,而弯弯等人则被人领到了另一个院落。
这个院落极小,内设的禅房更是狭小,里面除了一张床,就只有一把椅子,连张桌子也无。
然而不管是弯弯还是德妃,都没有心思关心这些。不等弯弯开口询问,德妃便将小六遣到门口守着,然后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。
从金国细作,到王家庶女,再到宫中妃子,弯弯听得目瞪口呆。她心中五味杂陈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沉默半晌,她抬头看住德妃的双眼,道,“母妃,弯弯想先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母妃,您现在究竟是王玉柔,还是拓跋于飞?”
面对弯弯期盼不已的眼神,德妃笑了笑,柔声道,“弯弯,无论发生什么,